周华健。有故事的人





买了小爱同学回来,心底有种被骗的滋味。小爱同学有两个选项,一个是中国大陆区,一个是台湾区。如果使用中国大陆地区版,会出现一直连接不上的状况;如果使用台湾地区版,才发现呼叫音乐是需要付费的。不给月费没关系,让你每首歌只听十几秒。(过后有时间再聊关于我家小爱同学的故事)

这是多么扫兴的事啊!你可以想象一下,刚刚播了一两句歌词,才要跟着唱,就没了。

结果,只好点串烧,叫一个歌手的名字,让小爱同学唱他出名和不出名的歌曲,每首十秒。

问题又来了,十秒,不出一会儿,歌手出名和不出名的歌曲都播了一遍,于是开始重复。

好了,说到这里,要进入正题了。

叫了几个歌手的名字,都是姓周的,机缘巧合,下一个,我喊出了周华健。

天王杀手不是盖的。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专辑出了应该有三十几张,中英文都有,就算是十秒的串烧,从开始点歌一直到和小爱同学说:‘我要睡觉了’,歌曲都还没重复。重点是,每条歌都是那么脍炙人口。

也因为机缘巧合,由于每首歌曲只播十秒的关系,我能够一口气,有机会一次过听完周华健的许多歌曲。才发现,他把人生唱了一遍。

男人,女人,家人,朋友,恋人,单身,恋爱,分手,复合,结婚,小孩(包括男的,女的,还有一个笨的)。

每一首歌,都是人生中的一个故事。写歌的人的故事。唱歌的人的故事。听歌的人的故事。可以是那歌名。旋律。或是简单的那一两句歌词。

有故事的人。

每个人都有故事,而每个人的故事错综复杂的交叠着。于是,你走进了他的故事里死赖不走,他打从一出世就在她的故事里,她只是他的故事里的过客。有些故事刻骨,有些故事想重来。有些故事没人相信,有些故事 limited edition

说到这里,有哪位知道克林顿的母亲是谁的请举手(不好意思职业病,一直发问叫人举手)?但是从克林顿的自传透露,他母亲也曾经写过自传。传统观念,只有 somebody 才会出传记。当时读到克林顿这段叙述时,改变了我的传统观念,我也似乎领悟到了什么。人生可以平凡,但是一定要活得精彩(有故事)。还有,不是只有总统才可以有故事,说故事(出自传),他妈的人生也是故事(要不然就不会有克林顿)。

突然,我有一个点子。

用周华健的歌,来说故事。


于是,我再次向小爱同学喊周华健。再次沉溺在故事里。

我不喝酒。

我有小爱同学,你有故事吗?

二零二零年一月一日





这是谷歌在二零二零年 一月一号的见面图。

很平静。随着图里主人翁的视线眺望远方,看到的是希望。好像灾难片片尾一切结束后重见曙光的那一幕,给人心底无限美好的憧憬。

我不知道这图是不是像以往特定日子的google见面图那样,背后总有着深沉特别的意义或小故事。哪位看官如果知道的话可以分享一下。

但是对于马来西亚人,看着这幅标志着二零二零年 一月一号的见面图,心底涌上无限的感慨。

对于我这一代马来西亚人来说,2020是一组充满着热血澎湃憧憬的数字。那是一个宏愿。一个刚好符合人生辉煌阶段(岁数)的宏愿。一个以为做梦就能实现的宏愿。做白日梦。

不是吗?

当今天一觉醒来,才发现这一天也不过是某一年日历里的一月一号,甚至有人觉得这一天不过是狂欢后的一天,或是一个普通的休假日(等等,为什么柔佛州没有假期???),我不禁想问问自己,再问问看官,到底有多了解什么是 2020 宏愿? 2020宏愿里所追求的目标是什么?有哪些?所谓先进国的样子,是自己想象出来的,还是宏愿里说的?真的是像电影里未来的世界那样有会飞的车,和小叮当的任意门吗?(如果看到这里才要去 google 找一找关于 2020 宏愿,那我劝你还是算了)

我的问题很简单,如果连目标是什么都不清楚,那么如何能达到目标?不是做白日梦,是什么?又或许,我们轻松简单地说,目标就是 2020 咯。那么是的,我们已达到我们所谓的目标,今天就是二零二零的第一天。

好,我说,我懂,课本里有教,我有背起来。很好。那我又想问问自己,这些年来有努力过达到 2020 宏愿里所说的目标吗?来,列一列。

2020 宏愿不只是马来西亚的宏愿。不只是政府的宏愿。不只是隔壁邻居的宏愿。我们总不能天天口里喊着 2020 宏愿,然后等着拍手庆祝宏愿的发生。

所以,最终2020宏愿沦为廉价的口号,好像出席了某某激励营或是什么创业讲座,心底顿时间泛起澎湃的激情,回家睡了一觉起来拉开窗帘又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犹如 二零二零年一月一号的今天。

好了,我马后炮完毕。

或许,比起激励人心的憧憬,我们真正需要的,是像这幅google 的新年见面图,平静的希望。


新年快乐。


二零一八年 一月 三十一日



我又回来了。

二零一八年的第一个月就要落幕。

由于二零一七年整整一年的酝酿和准备,所以二零一八年的到来显得格外轻松,事事还算顺利,这一个月来过的算是充实。

新山区的圣约翰救伤队风风雨雨过了二零一七年,总算在这个新的年头开成了常年大会。在这个大家庭里认识了很多朋友,新的,旧的,还有我以前做临教时的学生。





新的一年也迎来一对新人,出席婚宴旧同学聚了好几桌。



二零一八年一月份的最后一天,点了 Only The Brave 这部电影来看。这是一部依据真实事迹拍摄的电影,讲述 Granite Mountain Hotshots 这支森林野火救火队的成立,和十九位队员在2013年一场森林大火搏斗中壮烈牺牲的故事。坦白说,这么伟大的故事并没有被拍得很高潮,也没有诸如一般灾难英雄片那样紧凑,出乎意料的情节平平让我差点睡着。但是,回想过来,现实中真正的英雄不也是如此吗?人们口中的英雄也是会有家务事上的烦恼,也是会有工作上的不顺心,也是人,也会死。当故事来到应该是高潮的高潮,十九位队员在大火后被发现无一生还时,导演只是淡淡的带出那份忧伤。不会飙泪,但是心很沉。

这是一部纪录片,记录森林野火救火队的职业,记录 Granite Mountain Hotshots 这支救火队的故事,记录2013年 Yarnell 山火灾难的故事。

最后献上这部戏的的主题曲 Hold the Light 作这篇文章的闭幕。





改变

我这个人,不-喜-欢-改-变。

早上到熟食中心点早餐,老板娘一看到我就会问:“一样米粉加蛋?”
包好后,我都会问她多少钱。听到她回答:“一样啦。”心底顿时放下石头。很好,没有起价。

午餐,我来到马来餐厅。服务员看到我,就会问:“biasa?”偶尔隔了两个星期再次光顾,那服务员怕自己记错,还是会再三确认:“biasa, nasi goring tembikai ais?

晚餐,喜欢到附近的苦瓜汤店。坐下来后,老板走过来点菜。如果跟他要菜单,一定给他叨:“看菜单来做什么?看了也是点一样的菜。”叨完,如果心情好的话还是会把菜单拿过来。点餐后,又是被叨一遍:“是不是,又点一样的,还看菜单。”想想自己有时还是犯贱。

好。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表达,我是一个多么不喜欢改变的人。
不为什么,就是习惯了。习惯,这东西还真可怕。
还有,可能害怕换了,得到比现在更差的选择。

但是,但是,这一次不同了。当环境坏到一个不可能再坏的地步,我想,再不喜欢改变的我,还是需要改变了。试问,左看右看,还有什么会比现在更坏的呢?
没有退路了。真的。
没有退路。
没有退。
没有。
没。

祝你生日快乐

2016-08-27

还有四天就五十九岁了。

五十九岁是个怎样的年龄?突然车上的收音机传来黄小琥 “心酸的成熟” ,歌词是这样唱的:

“ 。。。 连吵架都嫌累的那一刻,你发现自己的心   老了
                很多事是不会有答案的。。。
  。。。 连谎言都原谅的那一刻,你怀疑自己的心   死了。。。”

发现身边的人,也包括偶尔的自己,对于报章国内版报导再扯、再离谱、再严重、再不符合道理 - 道德的事情,都能事不关己,仿佛这些新闻报道就像精彩的连续剧那样,剧终关上电视后当作没事,印证歌词说的,‘连争论对错、追究赏罚都嫌累’。

五十九岁,这个年龄不是应该要有丰厚历练、执行力和成熟,以成就不断的进步吗?为什么翻回历史篇章,感觉好像 Michael Jackson 的 moon walk 那般倒退?那是多么的辛酸啊!

十年前,自己投稿于星洲日报的第一篇文章就是国庆诗篇: 《莫迪卡》*。那时,有些狂妄,以为文字可以改变世界。

十年后的今天,被社会磨练了许多,所以变得踏实有些,但是依然相信文字可以改变世界。

而还有四天的今天,不再国庆吟诗,却希望藉由黄小琥的 “心酸的成熟” ,唤起许许多多已老的心,已死的心。

如果你读到这里,还不明白的话,听一听黄小琥吧,把 1:46的情人改成安逸;把1:58的体贴改成糖果。




* 注:《莫迪卡》全文收录在  http://jamesoon.blogspot.my/2010/08/merdekamerdekamerdeka.html

二零一五

2015-12-24
   我发现,每次上来耕文,大都是节日前夕,暂时可以放下手头上工作的时候。今天也是。
   翻翻旧贴,我又发现,这一隔离上一个贴就是半年了,所以为了补偿,这篇图文并茂为二〇一五年作总结的贴应该会像整卷厕纸那么长。不是吓你的。泡杯绿茶什么的,慢慢咀嚼文字,品斟茶香吧。
   今年华人新年后,新家大致上装修完毕,某天买了新床褥后也没有选什么日子就随便入伙了。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来这一套。新家没有很大,也不用很大,单层就好,毕竟厌倦了之前租房子时上上下下的麻烦,有时早上出门时,来到门口才发现忘了拿钱包,结果又得爬上楼的房间去;在楼上房间半夜挑灯写作时肚子咕咕叫又得跑下楼去厨房做小老鼠。只是新房子空间小,就会有丁点儿压迫感,所以决定把大厅的墙打掉,镶上落地玻璃让视野宽阔。 


Oh my god

In Progress

Done



  一直很羡慕鱼儿乐悠悠地水中游,感觉上它们活在另外一个水的世界,不受风的世界里尘尘埃埃所打扰。所以决定在窄窄宅中,建个鱼池,每次工作烦心,便走到大厅窗前撒些鱼料,鱼儿自然就会从那远处的一端游来为我解忧。

In progress

Done

    除了梦想的家园落成,今年也圆了不少梦。很多年前,当我还小的时候,我爸带我去北京。当时在胡同里的一个摊上买了一套泥捏成的兵马俑。那时起就一直很向往到西安走一回。说了很多年。这件事身边的朋友都知道。终于,今年夏季,我总算亲眼见到了秦王战队,还登上华山论剑。夕阳西下,城墙上的旗帜飘扬,像是迎接策马归来的春秋战国将士。西安是个古都,古得让置身其中的占士邦也好像变成刘邦。

趁没有人的时候和兵马俑照相


   是的。我中学的朋友都知道我喜欢写小说,笔名叫占士邦顺。占士是我的英文名,邦顺是我的中文名。今年,占士邦顺终于站在大众书局的书架上,和卫斯理金庸还有九把刀做邻居。创作这条路不好走,合目就寝后根本不知道有没有明天。还好,经过几十年不懈的写后,终于捎来心灵上的丰收。只是,我也印证了一件事,创作这条路钱途茫茫。看看迪士尼,毕卡索,唐伯虎,就知道了。



  而不务正业多年后的我在不务正业多年后,也终于可以毕业了。但是我知道,这只是让亲朋戚友在两个月后的新年见面时换个话题罢了,不是问我几时毕业,而是问我几时要添丁。但是不管怎样,总算为学生生涯作了了结。
  今年家里办喜事,大哥我去年终于有人要后,大妹今年也终于嫁出去了。明年新年团圆饭洗了牌,不知道会不会习惯。




  社团里,今年终于交棒,成功传承。细细数来,加入工程师学会这个大家庭也来到了第十个年头,当年糊里糊涂的被学长带进来,就这样做了十年的牛马。我还记得那个大学学长叫 Hah Dah Thong,在大学时和他一起做了很多傻事。学长说过,搞社团就像嫖妓,出钱又出力,但是很爽。后者我不清楚,但是前者说的一点也没错。嗯,我是说搞社团。在这十年里,认识了很多人,体验了很多事情,丰富了人生,也历练了人生。

长江后浪推前浪


  十年,人生里有多少个十年啊?而我,明天,就要赴一场大学同窗十年相聚之旅。
  笔毕。谢谢收看。圣诞快乐。新年快乐。




看完A片过后,你会做什么?





回忆往事。

侏罗纪公园
(Jurassic Park)应该是我第一部进电影院看的电影吧。稍微有了一点点年纪,很多事情已经不记得很清楚了,科科。我虽然并不是什么恐龙痴,但是小时候还是曾经幻想过拿着一把软毛刷,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中搭起大帐篷,裸着上半身半蹲在帐篷里的沙窟中,不停重复着扫沙的动作。当沙子渐渐被扫开,亿万年前的恐龙化石依稀可见。我也曾幻想自己就是侏罗纪的主人(年轻版的),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岛,里头是个恐龙乐园。

那是童年的事了。

过后翻版
VCD当道,当The Lost World 上映时,第一时间买了从电影院里偷录制而成的VCD,抢先观看。当时看得真的要Lost掉,原本已经够暗的背景再加上戏院偷拍的效果,整场戏都是暗暗收场,所以剧情也不是很记得了。

再后来,第三部也不是很记得了(有第三部吗?)。不记得的原因应该跟有了一点点年纪无关,纯粹是片子太烂了。

才一晃,如今进入
3D时代。恐龙逼真了,戴上眼镜还真的会从荧幕中跑出来。但是,我还是对当年的侏罗纪公园念念不忘。

念旧吧。

好怀念以前看
A片的日子。偶尔我还是会问问朋友:看完A片过后,你会做什么?

有些说喝水(别扯了),有些说掉头就睡(做梦去了吧),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答案,就是没有人愿意坦诚以对。

算了,应该是大家都患了选择性失忆症,或是真的和我的年龄有一定的距离。

我只知道,我看完
A片过后,会换B片继续看。


科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