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故事(二)

题目:教师奇遇记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美华家住怡保,是个华小教师。自师训毕业后,她就被派往柔佛州执教鞭,一呆就是两年多。在这两年里,美华从不间断地申请要求重返家乡工作,无奈她的申请一直没有下文。

这年的十月,她终于看到了希望。那是一封批准信。于是,她领着这批准信离开了原本的工作岗位,回到怡保的一所华小继续为华教服务。

这是她的母校。他被安排补替一个上午班六年级班主任的空缺。

“同学们,请安静!”由于还剩下一个星期就是年终假期了,所以学生们格外的兴奋。“这位是陈老师,在这剩余的一个星期里,她将会担任你们班的班主任。你们要好好听陈老师的话。”校长吩咐道。

“老师,你叫什么名字?”“老师,你很漂亮啊!”“老师,你今年几岁?”“老师,你有男朋友吗?”“老师这么漂亮,一定很多人追。”这群小瓜一见校长离开,就你一言、我一句地说个不停,一时间把美华弄得天旋地转。可是,称职的美华很快就发现了在课室最后端坐着一个奇怪的小女孩。怎么个奇怪法呢?美华也说不上来,只是这个小女孩独自一个人低着头坐在课室后端,比其他小朋友静了许多,从上课到放学都不曾说过一句话。

“班长,今天谁缺席?”
“老师,没有人。”
“好,那请你到教务处去填写点名册。”
“是,老师。”
“还有,今天是谁当值日生?请用拖把把课室后端地上的那摊水抹干。”
“是,老师。”
好不容易让课室静了下来,美华便开始发号施令,整顿课室。
“还有…… ”
“是,老师。”

第二天,当美华一踏进课室时,马上就皱起了眉头。怎么课室后端地上又有一摊水呢?而且位置和昨天一样,就在那奇怪的小女孩的座位旁。美华望了望天花板,又没有发现任何漏水的痕迹。
“真是的,是谁打翻了水壶?值日生,快把那摊水抹干!”


可是,最气人的,就是那摊水阴魂不散地天天都出现在同个位置。终于在放假的前一天,美华再也按捺不住了。

“告诉老师,到底是哪位同学不小心把水弄倒了?”
全班鸦雀无声。

于是,美华开始把华盛顿砍倒他爸爸樱桃树的故事说了一遍给孩子们听,目的是希望他们能诚实的认错。然而,这一招似乎并不奏效。
‘既然苦口婆心不管用,那我只好当起警察来审问犯人了。’美华心里想到。
“坐在课室最后端的同学,请你告诉老师是谁把地上弄湿的?”
那奇怪的小女孩像是聋子似的低着头,并不答话。
这回美华火大了,她走到那女孩的座位旁道∶“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老师在跟你说话,请你看着老师,回答老师的问题。”
那女孩在老师的提问下,依然低着头,不发一语。

这时,班上其他的同学都用差异的眼神盯着美华,特别是坐在那小女孩前排的两位男同学。
“你听到没有?看着我!”
终于,那女孩徐徐的转过头来。
“啊!!!”

在校长室里。
“陈老师,你醒了啊?”
“校长,校长,这是怎么一回事?刚刚那女孩她……她怎么没有眼珠呢?”
“陈老师,请你冷静点。”说完,校长把美华班的点名册递给她看。“陈老师,请你看看这年来每一个月的点名名单。”
“校长,怎么一月份和二月份多了一个叫‘李小雪’的女同学?”
“这李小雪就是你刚刚说的那小女孩。”
“可是……可是她的名字怎么只出现在一月份和二月份呢?”
“你把点名册翻到最后一页,那儿有每名学生的个人资料,你看了就会明白了。”

从那天起,陈老师再也没有见到李小雪了。
听说,只是听说,小雪升上了离市区不远的一所中学继续念书。至于那所中学的老师是否像美华一样一见到小雪就昏倒,这点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对了,忘了告诉大家关于小雪的个人资料内容∶

名字 ∶李小雪
出生地点 ∶怡保
出生日期 ∶1993年7月7日
死亡日期 ∶2005年2月27日
备注 ∶放学后被校车拖至半公里外,四肢折断,双目被拖压至脱落
,事后无从寻获。

鬼故事(一)

七月倒数两小时,就让我贴些曾刊登在南洋商报的小鬼故事作为开幕吧!


题目:444

“老公……”
“什么事…?”
“老公,你听……”
“听什么?”
“房间外面好像有人。”
“怎么会有人呢?这间房子只有你和我……”
“你听!是开冰箱的声音!”
这回,陈明终于听见了他太太所听见的声音,之前蒙蒙的睡意被增快了的血液冲醒。
“我出去看一看,你先呆在这儿,别出声。”说完,陈明感觉到他太太在一片黑暗中直点头。
陈明摸索着,终于挨到了睡房门口。只见陈明用他那微微颤抖的手把门打开,再蹑手蹑脚地往厨房走去。的确,厨房窗户的玻璃不见了,而挂等则在地上照出了一个长长的人影。
“有小偷。”陈明返回睡房后,轻声对他太太说的第一句话。
“怎么办?”
“报警。”陈明果断地拿起床头的手机,按了三个9。
夜是漫长的,陈明和他太太把自己反锁在睡房里,不断的祈祷希望警察早点赶到现场。
“警察,不许动!”
听见房外突然传来正义的呼喝声,陈明和他太太赶紧冲出房门外,第一时间奔到厨房去。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幅滑稽的画面∶一个衣服邋遢的大汉背着一袋战利品正想逃走,才跨出窗户一步就被刚赶到现场的警员喝住,惊慌地举起双手,束手就擒。
警察的到来让陈明和他太太终于松了一口气。当他们正要往窗户走去,想把站在窗外救命恩人的脸蛋看清,以便好好的感谢他时,只听见那警员在窗外说道∶“我先把这小偷押回去,明早你们记得到隔壁街的警局录口供。”说完,那警员就押着微微颤抖的大汉走了。陈明见那警员离开得有些急促,心里感到奇怪,但幸好他来得及在那警员离开前,透过微微的路灯看清扣在那警员胸前闪闪发亮的编号。于是,陈明决定明早到警局录口供时好好地答谢他。
第二天一早,陈明两口子到了警局。
“早,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我们是来录口供的。”
“录什么口供?”
于是,陈明与他太太便把昨晚家里进贼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眼前正值勤的警官。
“两位,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根据记录,昨晚我们并没有接到任何报警求救电话啊!”
“怎么可能?昨晚我亲自报警,是一个男警员接听报案电话的。”
“男警员?可是我们昨晚负责接听报案电话的是两位女警员啊!”
“怎么会这样?没关系,你把昨晚曾经出差或巡逻过的男警员叫来,正是他及时赶到我家把贼抓去的,我还没好好谢谢他呢!”
“男警员?你认得是哪一位吗?”
“我没看清楚他的样貌,不过我还记得他的编号,是1874 748 444。”
“那请你们等一会儿,我进去查一查。”
五分钟后,只见刚才的那位警官面无血色的走出来道∶“你刚才给我的编号的确是一名男警员所拥有,不过……不过他在一年半前在一次夜晚出差追捕小偷时被那贼捅了一刀,还没来得及送院就因为流血过多去世了。”
“什么?!?”此时陈明和他太太吓得身体直颤抖。还是陈明最先恢复镇定,他掏出了手机,查看昨晚拨出的报警号码,只见荧幕上出现三个号码∶444 。

闹钟

题目:闹钟

我是个爱赖床的人。

求学时期,我爸爸是我的闹钟。每天清晨天未亮,爸爸就会准时地用轻而高分贝的声音在楼下唤我起身。那声量虽小,但回荡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特别清脆,比刺耳的闹钟铃声来得醒神。尽管我爱赖床,但也不敌爸爸的叫唤,伸个懒腰便睡眼惺忪的下楼去。待我梳洗一番准备上学后,他又会送我出门并叮咛一番,才放心回房继续织梦。这样日复一日,我已习惯了爸爸的起床闹钟。

上了大学后,和室友同房。室友习惯用手机设置闹钟,铃声是一首首旋律轻快且振奋人心的歌,象征着迎来美好的一天。每天手机铃声响起,我都会赖在床上完整地把整首歌听完,方肯起身。由于和室友的上课时间相同,所以每天都以他的手机闹钟为准。偶尔因为其他事情而必须比室友早起,我也会自设闹钟。没有了室友的起床歌,我总是赖在床上,直到室友被我响了许久的闹钟吵醒,有点不悦的催我起身,我才姗姗离开那暖暖的被窝。

毕业后,我自个人住。没有了爸爸的起床闹钟和室友的起床歌,我开始习惯睡前自设闹钟。由于爱赖床,我都会把起床时间调早,避免因赖床而迟到。

就这样,闹钟这东西从小就已融入了生活中,不管是爸爸的起床闹钟,室友的起床歌,或是自设的闹钟,它已成为不可或缺的生活小工具。就算是周末,本以为没有任何需要早期的预约活动,就能赖床直到日晒三杆,谁知生理闹钟还是会不自觉地响起,唤起了许多以往的闹钟记忆。


占士邦顺,刊于星洲日报副刊星云版,2010/7/22

慢跑知己

慢跑,是种享受,也是种折磨。

我是个没有运动细胞的人,小学时候跑不出几步就会跌到,双脚膝盖上的旧疤还未痊愈又迎来新伤,几乎天天都得敷药水。所以,小时候到公园去不是到池塘边看蝌蚪,就是只在旷阔的草地上漫步,深怕跑多几步又跌到了。

上了中学交上爱慢跑的知己后,我也渐渐摆脱了跌倒的诅咒,随之慢跑。那时课业繁重,几乎天天都得上补习班。然而,只要没有补习的日子,我们就会相约到公园慢跑。暖身后,我们会一边散步,一边谈着生活中的趣事。谈着谈着,我们脚步渐快,接着就会很有默契的开始慢跑。当时我们几乎每个星期都到公园报到,所以只要公园里任何景物有所更动,很快就会被我们发现,并热烈讨论一番。每每绕着偌大的公园跑到最后,汗流浃背,大声喘气,才肯罢休。而一天累积下来的疲累和功课压力,也在慢跑中随着汗水蒸发在夕阳斜下的空气里。那时我强烈意识到,慢跑是种享受。

然而,慢跑对我俩来说却有着不同的意义。我爱慢跑,是因为它无压力,我能在慢跑中尽情放空,欣赏两旁往后退的一景一物,或是你一言我一句,一边喘气一边抬杠。偶尔状态不佳,跑没多久就会停下来歇息,漫步踢着落叶,待体力恢复后又继续洒汗。而我朋友却视慢跑为一项挑战,不断期许自己以更快的速度冲刺更远的距离。渐渐的,我们之间慢跑的步伐开始有了差距,不知不觉中冲淡了慢跑的乐趣。至到后来,我自个儿慢跑。一个人慢跑,虽然多了思考与观察的时间,却也因为少了个伴而乏味许多。一个人的慢跑有如机械化的跨步,在无止境的跑道上不断重复相同的动作来消耗体力。于是,慢跑莫名变成了一种折磨。

许多年后,我偶尔也会慢跑。只是我一直期盼能遇见和我步伐一致的慢跑知己,因为我了解到慢跑这运动不只需要强壮的kaki (脚力),还需志同道合的kaki(慢跑知己)方能为慢跑增添乐趣。



占士邦顺,刊于星洲日报副刊星云版,2010/7/20

和尊贵的苏丹吃晚餐

2010-07-10


IEM SB Annual Dinner @ Zon Regency

特别贵宾,柔佛州苏丹与王后



迎接苏丹



IEM SB YES 成功!

足球疯

太久没有进来写blog,差点把password都忘记了。

今晚世界杯大决赛,就以这篇文章为它画上句点吧。南非,再见!

题目:足球疯
犹记得中学时期,同学们个个都酷爱踢足球,每天上学都会瞧见足球的踪影,仿佛手不离球,球不离脚。不论是体育节,上学前,放学后,甚至是上课时碰巧遇上老师缺席,班上的男生就会一窝蜂的涌到草场去,迅速分队厮杀起来。如果人数不够,大伙儿就会围着球门踢点球,总之就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踢球的机会。当时正值初中的我们乃下午班,中午炙热的太阳圆得像颗火球,释放着热能灼烫每一寸肌肤。然而我们年少的心根本不把太阳放在眼里,烈日当头却不做任何防晒工作。踢着踢着,校服湿了,索性裸着上身赤着脚在草场上奔驰。结果,每回都得劳驾体育主任拿着扩音器在阶梯上向我们嚷道:“笨蛋!再踢我就刺破你们的球!”,方才依依不舍地收兵。

其实,我在这群朋友当中属于异类,因为我一向都不爱踢球。然而为了表现合群,每当同学提着足球奔向草场时,我还是会硬着头皮尾随在后去充人数。由于兴致缺缺,当同学们的球艺不断进步,我却还在原地踏步,到现在我还是分不清楚踢点球和传球的正确踢法有何差异。看着同学踢出弯弯的香蕉球进龙门,我只能叹气望尘莫及。所以每回踢球,我都被分配担当后卫坐镇防守线。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我个子比较高大,当对方的前锋冲破我方的防线时,我就看准带球的球员直冲过去,试图吓阻对方球员进攻。届时,当对方乱了阵脚稍微控制不了球时,我就逮着机会对准足球大力一踢,管它飞出球场去,总之就是不让足球踏进我防守的地盘一步。如果碰上新丁,我这招‘山猪撞树’肯定奏效。但是如果碰上我们同学当中的班脚,那可没辙了。

现在正值世界杯热潮,到处的话题都离不开足球强国,明星球员,赢输预测和赔率等。但对我而言,四年一度世界杯的意义在于唤起我中学那段疯狂的足球记忆。每当校友聚会,只要朋友间有人模仿起当年体育主任向我们大嚷的表情,大伙儿就会开始重新拼凑着足球记忆,而暴晒过渡的黝黑皮肤将是这段疯狂记忆的最好写照。



占士邦顺,刊于星洲日报副刊星云版,2010/6/15

relax...

六月


AYC车上,关门时不小心夹到sponge box的手,结果他哇哇大叫。



长途跋涉,终于到了Afamosa



好人驾到!



自从毕业后,很久没有干过这种事了



Oh no,AYC 你在干嘛?(18sx)



我们入住的 Villa



螳螂捕蝉...(待续)



麻雀在后




火锅




开动咯!




坐姿好像会飞起来的那种




咸蛋超人




E.T.




店员说, The 是一种进口的茶。 你瞧见 “The” 了吗?




很好吃的层层蛋糕,在马六甲





AYC很专业的要把好吃的层层蛋糕拍起来





森美兰州博物馆。
p/s:帮我们拍照的介绍自己是捉鬼大使(ghost hunter),还给我名片哦




原本要到 Port Dickson的陆军博物馆参观,谁知星期一和星期二休假,结果只好到比较小规模的 Kor Armor Diraja 的 Gallery 参观




军车里简单生硬的设计




Jay的车牌号码
p/s:其实我偷偷用手盖起号码"7",摄于陆军博物馆外边




Tanjung Tuan观鸟森林里的灯塔




耸高的灯塔




笔直的 Meranti



观不成鸟,且发现稀有蝴蝶



从灯塔山上往下眺望马六甲海峡海浪拍打在悬崖一景



Eagle Ranch 的 registration counter




长得满树都是的cempedak



入住的印第安人包



Eagle ranch 超印第安特色的餐馆



印第安人包里的天花板



1kg 的咸蛋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