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012 The Perfect Year


叮当不要,叮当不要,圣诞节就在角落!
我从抽屉里翻出季节性的 Audio CD,用食指插着 CD 的洞,然后滑动食指,CD "机给" 一声被 CD 机给吞进肚子里。
耳熟的圣诞歌再次充斥着车厢间。这是毕业后,一二三四,第四年听着我大学室友烧给我的圣诞 CD。
Running Man is running on the Wall


我不是要讨论 Running Man,虽然,超好看的。
我有很多梦想。有大的。有小的。有 ed 的, 有 ing 的, 也有 LL 的。所以,这田部落格取名叫追梦者。
谈起梦想,Martin Luther 说过,"I have a dream"。 那梦,太伟大了,不是现在。
周星驰说过,“做人没梦想,跟咸鱼有何分别?”这梦想,太深奥,我问老师,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关系?老师摇摇头,耸耸肩,“不懂咧。”
还是九把刀的那句比较贴切,“说出来会被嘲笑的梦想,才有实践的价值。即使跌倒了,姿势也会很豪迈。”
曾经和不是男的朋友去看新屋,双层排屋,楼梯间靠着一幅超大的落地白墙,楼梯衔接到二楼的小客厅。当时我说,如果是我,我会在这小客厅放台放映机,投影到那幅落地白墙,窝在小客厅的沙发里播放我爱看的电影。朋友笑说,男人都是视觉动物。Well,我不好拖男人下水,但我承认我是,所以,当时我许下一个小梦想,而这梦想,不难实现。于是,Running Man 开始在雪白的墙上跑着。突然发现,勇敢的 Running Man 撑到最后还是跌倒了,但是,姿势很豪迈。

p/s:我当时许下的,没有包括那双层排屋。

完整的记忆 Horas



年前到印尼的多巴湖,除了有童话般风景的夏梦诗岛 (Samosir)外,还有当地 Batak 族世外桃源的音乐相伴。本想在游走的最后一天买下音乐专辑 CD 作纪念,无奈演奏的当地乐团刚巧外出,无法及时取得 CD,遗憾。碰巧近日大学好友游多巴湖,特地托他们带张 CD 回来。曲目也不是说什么只应天上有,但是音乐一响,旋律搭上了记忆,仿佛又再置身于慢半拍的世外桃源。
Danao Toba,这个比新加坡面积还要大的火山口,承载的除了是视野上的辽阔,还有心境上的安宁。

身骑白马

徐佳莹



“ ~ 我身骑白马呀   走三关
我改换素衣哟 过中原
放下西凉每人管
我一心只想 王宝钏 ~ ”

听到这首歌时,好像马上飞到西安去,夜探寒窑。
朋友一定会笑,说把西安挂在嘴边都凉了,到底要不要去?
不是不去,只是还没去。
人有时太多梦想,得花时间逐一实践,但千万别搁着了,最后空遗憾。
应该不会吧,我还要上华山论剑的,只是,朋友,几时一起去?

下雨天。大阳天

一天早上,电台 DJ 报天气预况说今天是下雨天,出门的人记得带雨具。 Errrrrr,酱的话,如果大阳天,出门的人是不是要带 ‘阳具’?

话说飞机窗口外的景

题目:话说飞机窗口外的景 

我爸在我小时候常到国外出差。每回去送机,我都是站在落地玻璃前目送跑道上的诺大飞机把父亲载去他乡,除了依依不舍,还夹带着少许的羡慕。之后长大了偶尔有机会出国旅行,搭飞机成了旅行中其中一件令人仰颈期盼的过程。如今,因为工作的关系时不时以飞机代步,突然觉得搭飞机是件累人的事。我想这和小时候坐在司机座旁羡慕大人们开车的道理是一样的。 

我搭飞机时几乎都坐靠窗的位子。当飞机冲上云霄,窗外朵朵白云以碧蓝的天空作背景,软软的如棉花般层层相叠,实在壮观。当飞机即将降落低飞过一望无际的森林,大地好像一张大毯子,株株的青绿大树,形成地毯上毛茸茸的绿色卷线,让人好想摊开大字形躺在上边。而地毯上像小肠般弯弯曲曲川流的大河,好比天神用毛笔为大地提了一个“弓”字。 

有时飞机掠过一大片的垦殖地,窗外是笔直的道路把大地整整齐齐的划分成大小不一的方块。有时飞出大陆,蔚蓝的大海因为河床深浅的关系形成青蓝交错的调色盘,椰树摇摆的金黄沙滩让人有股冲动,想从高空跃下投入大海的怀抱。而在众多风景当中,最普遍的风景就数一格格的工厂房和一排排的红屋顶。从前人们都把从高处俯视地面上的房子形容成火柴盒。就我看,它更象小时候百万富翁里的小房子。而夜空底下的大城市又是另一番风景。橙色的街灯在黑幕下点缀着崎岖的道路,再加上楼房发出的微光,与星空一争高下,不禁让人在惊叹大自然的伟大之余又不得不承认人类的文明。 

不知不觉,飞机已徐徐着陆。脱下安全带的扣,拖着行囊脚踏实地步下飞机,殊不知此时的我却也成了飞机窗口下的景。

 占士邦顺,刊于光华日报副刊蕉风椰语,2012/2/2

回顾,不止 2011



三月了。

刚听完五月天的“干杯”。刚逛完友人的部落格。

查看记录,上回登录部落格发贴的时候可是去年冬至。去年啊去年,苹果 Steven Jobs 逝世,留下传奇的苹果。
我不是苹果迷,也不喜欢吃苹果,但是说实在的,很难想像当年还在打玩卡带游戏机的童年,会想像得到今时今日的 Ipad 长得是什么样子?倒带回去,惊叹,这世界未免也跑得太快了吧!就好像有谁想像得到,N年前涉足林明时,林明还是个定格在八十年代的死镇,店铺深锁,人烟稀薄,如今经过电视剧和旅游杂志的宣传,当地的旅游业已偷偷起飞?深怕 N 年后,旧地重游,有个会说马来西亚版法文的地陪指着脚下大理石地砖的饭店大堂对金发蓝眼老外说道:“这是世界上最大的地下锡矿镇”。

很羡慕执著于灌溉文田的朋友,不管时间的洪流多急,墙上的摆钟催眠似的摇摆,都能坦然的在步操似的生活节奏下,继续扮演回自己,骄傲的拥抱兴趣,和梦想同行。这种执著,当人生开始循着前人领着毕业证书、结婚证书、孩子出生证书时,显得更加可贵。所以,不管有了四轮,有了手表,有了单眼,只要还想得起梦想的轮廓,去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