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上


2013-01
     从吉隆坡回来的路途上,司机驶入芙蓉车站,贪婪的想把巴士装满,而我则一头栽入Ipad,打发等待载客的时间,磕掉了"那些年,二哥哥很想你",随着九把刀的故事轴回到自己的从前,温习人生。
     芙蓉车站这地方沉淀在我快溢出来的记忆里,标签着青春。这段人生,以现在的年龄来说,再怎样 act cute 也都是过去式。就像小说里的情节,当时多么精彩,或是荒谬的片段,在现在看来也不过是那几行字而已。值得斟品,但也是平常心。
     这本九把刀的小说前部份讲的是他家小狗的故事,后半段则以小狗带出他个人人生的点滴。故事普通,尤其是大学和毛毛狗交往的部份,但是一旦得以产生共鸣,将会搔到笑穴,刺激泪腺,头还会像倒蒜般不住点。这就是九把刀的功力。
     看到大学时期有的玩,没钱玩的段落,再到过后为理想,挣钱而牺牲掉了被忽略的幸福,有点感触。有段说法大家一定不陌生: 小时候有的是时间和健康,却没钱; 大了努力赚钱却不晓得那是种金钱,时间和健康的物物交换游戏;老了,闲了,存够钱了或许也只为付医药费。一山不能容三虎,金钱,时间和健康永远不能共存(含金汤匙除外),这他妈的是人生嘛?我想在鱼缸里漫游的电灯鱼可要捂住嘴巴笑说自己比较幸福吧。
     这两个月来几乎每个星期都到吉隆坡大便,就快变成半个吉隆坡人了。还好忙里偷闲,也多谢送我 iPad ,得以在巴士上虚拟青春,看小说,写文章,过过单纯,向往,没有现实煎熬的光阴。

告别 2012



2012 年年底,人在吉隆坡,走着,一场大风大雨,把我的雨伞给吹残了。冲进便利商店,挑来挑去选了把黄色的雨伞,打开一看,哇噻,是纪念小叮当诞世前 100 周年的雨伞咧! 原来,2012 年不只是个预言末日之年,它还是希望之年。想,以后的孩子是否能真的看得到小叮当诞世!?!


p/s: 原来小叮当原本是长有耳朵,而且还是黄色的。


Michael Jackson

新学年,新学生。
点名点到一半,发现班上竟然来了半个超级明星。一个英文名叫迈克,一个英文名叫杰盛。
同学,你们教师节要不要来一首 Make it a Better Place? 还是中秋晚会跳 Moon Walk?

圣诞节倒数,去年 ?





那年,仿佛去年。
瞬间的集体记忆,看似曾经,却永恒地烙印着。
平安夜,重温,又回到了那年。
向路旁黑压压的人群疯喊 Merry Christmas
举着喷雾罐乱洒青春
戴着圣诞帽肯定没有圣诞老人老
只是。。。那是SK2 吗?呵呵



December 2012 The Perfect Year


叮当不要,叮当不要,圣诞节就在角落!
我从抽屉里翻出季节性的 Audio CD,用食指插着 CD 的洞,然后滑动食指,CD "机给" 一声被 CD 机给吞进肚子里。
耳熟的圣诞歌再次充斥着车厢间。这是毕业后,一二三四,第四年听着我大学室友烧给我的圣诞 CD。
Running Man is running on the Wall


我不是要讨论 Running Man,虽然,超好看的。
我有很多梦想。有大的。有小的。有 ed 的, 有 ing 的, 也有 LL 的。所以,这田部落格取名叫追梦者。
谈起梦想,Martin Luther 说过,"I have a dream"。 那梦,太伟大了,不是现在。
周星驰说过,“做人没梦想,跟咸鱼有何分别?”这梦想,太深奥,我问老师,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关系?老师摇摇头,耸耸肩,“不懂咧。”
还是九把刀的那句比较贴切,“说出来会被嘲笑的梦想,才有实践的价值。即使跌倒了,姿势也会很豪迈。”
曾经和不是男的朋友去看新屋,双层排屋,楼梯间靠着一幅超大的落地白墙,楼梯衔接到二楼的小客厅。当时我说,如果是我,我会在这小客厅放台放映机,投影到那幅落地白墙,窝在小客厅的沙发里播放我爱看的电影。朋友笑说,男人都是视觉动物。Well,我不好拖男人下水,但我承认我是,所以,当时我许下一个小梦想,而这梦想,不难实现。于是,Running Man 开始在雪白的墙上跑着。突然发现,勇敢的 Running Man 撑到最后还是跌倒了,但是,姿势很豪迈。

p/s:我当时许下的,没有包括那双层排屋。

完整的记忆 Horas



年前到印尼的多巴湖,除了有童话般风景的夏梦诗岛 (Samosir)外,还有当地 Batak 族世外桃源的音乐相伴。本想在游走的最后一天买下音乐专辑 CD 作纪念,无奈演奏的当地乐团刚巧外出,无法及时取得 CD,遗憾。碰巧近日大学好友游多巴湖,特地托他们带张 CD 回来。曲目也不是说什么只应天上有,但是音乐一响,旋律搭上了记忆,仿佛又再置身于慢半拍的世外桃源。
Danao Toba,这个比新加坡面积还要大的火山口,承载的除了是视野上的辽阔,还有心境上的安宁。